College News
我院举办上海市社联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系列论坛之 “世界大变局与新中国外交理论创新”主题论坛
2019/10/16   阅读:1963

    2019年10月16日,由上海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和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联合主办的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系列论坛之“世界大变局与新中国外交理论创新”研讨会在我院成功召开。来自北京、南京以及上海的国际问题专家学者围绕世界大变局和新中国外交70年的经验和成就展开深入研讨。

    会议由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陈东晓院长主持,上海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党组书记、专职副主席权衡教授致开幕词。

    权衡教授指出,对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及新中国外交理论创新展开研讨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学术界应更加深入地思考世界大变局的具体内涵、深层机制以及世界大变局对中国的机遇和挑战。

    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学术委员会主任、上海市国际关系学会会长杨洁勉,国防大学国家安全学院孟祥青教授,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首席研究员张燕生教授和南京大学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朱锋教授分别做了主旨演讲。


    杨洁勉会长对新中国外交理论建设的经验和创新进行了总结。他指出,新中国的外交理论建设坚持了实践本源和实践第一的原则;坚持了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总体思想;坚持了全面规划和部署的原则;坚持了以政策举措落实和丰富外交理论体系的原则。展望未来30年,中国外交理论还需要在实践中与时俱进,不断丰富和完善中国特色大国外交理论体系。

    孟祥青教授分析了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背景下我国安全环境的新机遇和新挑战。十八大以来,我国周边安全环境和国家安全建设取得了前所未有的重大成果,但同时风险和挑战依然严峻。国际战略形势呈现出许多新特点:大国“冷战”较量重回历史舞台;地缘政治博弈趋于激烈;地区热点问题折冲反复;国际军事竞争持续加剧;单边主义、保护主义、民族主义、民粹主义同时上升并相互叠加,世界政治和安全进入不稳定不确定性激增的阶段。在新时代我国必须坚持总体国家安全观,采取系统性和综合性战略举措应对各种风险和挑战。

    张燕生教授分析了世界大变局中的中国经济和世界经济。他指出,改革开放40年的主要经验包括:坚持对外开放,在开放中培养竞争力;对外开放的本质就是改革,从商品要素流动性开放,转向规则制度行开放;开放的动力来自于危机、压力和挑战。

    朱锋教授分析了影响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三个主要变量:第一,过去400年全球的工业化进程,以及一个国家在工业化进程中占据的位置和具体表现;第二,科学、技术和教育是工业化的主要驱动因素,工业化竞争的本质是一个国家的文化体制的转型过程;第三,一国的战略选择,即随着工业化进程的发展,一国总体力量上升之后的战略选择至关重要。


    在圆桌讨论环节,上海社会科学院国际问题研究所所长王健研究员、南京大学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朱锋教授、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副院长严安林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李东燕研究员、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网络空间国际治理研究中心秘书长鲁传颖副研究员分别进行了交流发言和讨论。

    王健研究员认为世界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指的是人类社会的发展变化将推动已有的世界百年大局发生改变,并对未来的百年发展产生巨大影响。他指出,全球化发展调整期、世界权力结构转移期和新科学革命孕育期等三个百年级的历史长周期,交汇于正在经历的百年和未来百年发展的过程中。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不仅关乎各国发展,更关系到人类的共同命运。

    朱锋教授指出,当前美国与世界的变化主要在于特朗普上台以来美国内政外交发生了巨大变化,其中变化的核心在于美国传统的自由国际主义正在让渡于特朗普政府奉行的“美国优先”、“美国伟大”。特朗普的“白人民粹主义”主要表现在:第一,美国对世界事务的干预具有选择性;第二,美国开始从一系列全球治理机制以及相关组织中“退群”;第三,美国国内政治中的种族主义倾向正在国际社会蔓延,可能会导致世界文明和进步的倒退。

    严安林研究员分析了新中国70年来的涉台外交。他将涉台外交划分为1949-1979,1979-1993,1993-2000,2000-2016,2016至今五个阶段。他指出,台湾问题与新中国外交相伴而生、相伴而行;涉台外交是新中国外交的重要元素;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是涉台外交的主要要求。

    李东燕研究员认为当今世界大变局的独特性在于:第一,中国的国际地位发生重大变化,中国的发展前景和选择成为决定世界大变局的一个关键因素;第二,世界正面临两种文化和政治制度的竞争;第三,在全球化继续发展、网络化继续加深的同时,世界更加多极化和多元化,相互联系和碎片化同时存在,并不断加剧。

    鲁传颖副研究员认为网络空间是世界大变局中非常重要和动态的要素,同时也是常常被忽视的要素。首先,网络空间从安全、政治和经济方面改变了国家的行为模式;其次,网络空间的崛起又会给现有的国际体系带来很大的冲击;最后,国际经济治理体系伴随着数字经济的崛起,而各国对数字经济态度不一,导致网络空间的分裂。